席一澄好奇:“为什麽不是绿色的啊?”女孩子才用红色,他们男孩子都用绿色。爸爸不也是男孩子吗?
温念被儿子的童言无忌逗得捧腹大笑:“噗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席景脸黑色的不像话:“小念,我想跟你承认个错误。”
温念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,“嗯,什麽?”
席景看着儿子,阴恻恻的道:“澄澄在琴房里偷吃奶糖,我不该帮他隐瞒。”
温念笑容一收。
席一澄警铃大作——糟!了!
他灵活的跳下椅子,脚底抹油的跑了,边跑,边嚷嚷:“啊啊啊,妈妈我错了!”
温念:“……”
这惨叫,好像她打他了似的。
——与此同时,海城分店。
田然的前夫又双叒来要钱了。
男人很横,不给钱就闹,还撸胳膊挽袖的叫嚣着:“呦,你那个小相好的呢?来来,让他给老子滚出来。”
“他妈的,上次老子太久没有活动筋骨,才被他得了便宜,看着回老子不揍得他亲妈都不认识!”
这个点,店里不少正在吃饭的客人。
田然上去推男人,要有话出去说,男人则是一把掐住田然的脖子,把田然给甩出去了。
三节台阶,田然一头扎下去,脸没着地,但是胳膊和腿火辣辣的,多半是破皮淤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