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要从兜里拿钥匙开门,不想门自己开了。
屋里的灯光挺刺眼的,温念眼睛发涩,擡手揉了下,看着眼前的男人,略有诧异:“你怎麽知道我回来?”
席景一手接着她手里的包,一手给她递了双拖鞋,“在窗边见着你车了。你爸没什麽大事吧?”
温念伸了个懒腰,揉着脖子长叹了口气,“啊——身体没事,就是洗胃把人折腾的够呛。”
“怎麽弄的?”
“呵……”
席景听着她这声冷笑就觉得事情不简单,忽闪了下眼。
温念捞过抱枕,仰躺在沙发上:“我舅给拿了瓶茅台,俩人当个宝似的,结果是假酒。”
席景抿了下唇。
虽然很不地道,但是莫名想笑。
他忍住了,说:“我给你下了面条,现在就可以吃了,有胃口吗?还是再歇会儿?”
温念心境微妙。
男人贤良淑德的样子,可真是……太招人了。
“嗯,是有点饿了。”
听言,席景麻溜起身进了厨房,片刻端过来了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。
温念坐起来。
面条丝毫没有坨,很筋道,像是提前就知道她什麽点回来特意準备的。
温念捧着碗,侧目道:“你给多津打电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