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一澄眼睛会说话似的,好可怜的望着她。
感觉她说不行,儿子就能给她掉下两颗金豆子。
温念欲言又止,叉着腰,纠结的摸了摸后脑勺,几秒后最终在儿子央求的目光中松了口:“好吧。那个,如果有陌生人和你们搭话你们不要理会,陌生人给你们好吃的,你们也不要吃,里面容易有迷药。”
“还有你们俩往人多的地方走,不要去偏僻的小巷子,还有路上有面包车,你都要离得远远地,万一对方下来直接把你抱上去……”
席一澄卡巴卡巴眼,很有耐心的听着,只不过会时不时的回头看下墙上的时钟,不太认识几点,但是思想中有那个时间概念。
温念说了一大通,把所有她两辈子看到过的拐卖手段都跟席一澄剥析了一遍。
最后口干舌燥,“要不妈妈送你下楼吧?走走走,你要不赶趟了。”
席一澄:“……”
母子俩争分夺秒的下了楼,出了小区。
他们小区对面就是公交站点。
爱玛背着个小书包,站在树荫下不知道等多久了。
看到席一澄她开心的咧嘴,可注意到席一澄身边的温念,她眼神带了些惧意。
席一澄知道爱玛经常被自己的妈妈揍,可能看到他妈妈也会下意识的害怕吧,于是道:“这是我妈妈,她超级温柔,会做笑脸面包片,小熊小饼干和金灿灿的煎蛋。”
爱玛听得直吞口水。
温念笑着揉了一把儿子的脑袋,然后蹲在爱玛身前,友善道:“你好啊爱玛,你还记得阿姨吗?我们之前有见过的。”
爱玛扯着书包肩带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