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冷静道:“那从现在的形势看,安凡的嫌疑最大,并且现在死无对证,安凡怕是躲不过牢狱之灾了。”
这属于挑战警方的威严了,未成年这个保护伞,怕是不好用了。
席景按着太阳穴,倒在沙发靠背上,沉吟道:“太诡异了。”
他是想,安凡不至于杀许静来落人把柄。
可不是他杀的许静,那就是有人想栽赃嫁祸,给安凡坐实罪名。
安凡针对他,那谁针对的安凡?
这一切真是来的莫名其妙的。
温念吐出一口郁气:“总之不管怎麽样,接下来安凡自有旁人收拾,咱们静观其变吧。”
“嗯。”席景眉头松展开,把温念扯到怀中,低头道:“最近这些天,你都没有睡好觉吧?”
“可不是,”温念锤了锤肩膀,“我习惯了一个人睡,你那个床睡的我总感觉伸展不开手脚,憋屈的很。”
席景缄默了。
他本来的意思是最近席阔远这些破事牵扯出来的太多,让她跟着他担惊受怕了。
“对了,你伤没事了吧?”温念说着便动手去掀他衣服。
伤口透气好的更快,已经没有贴纱布了,所以情况一目了然,刀疤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了。
温念按了下,问:“疼吗?”
女人的手指微凉,席景腹肌缩了下,说:“不疼。”
“那就好,我这周可以安心的搬回来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