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害怕纪家,而是时机不对。
席景欲言又止,不知道要如何和温念讲他的想法。
毕竟澄澄是他们的孩子,跟温念说放过安凡一马,席景怕温念觉得他是个在乎利益大于亲情的人。
视线交彙,温念出声道:“许静手机里有和安的短信交流内容,但是我觉得安凡做事是个很滴水不露的人,光靠着短信,他要否认可以编出很多种理由。其次的话,我让警方抓安凡,目的不是为了让他坐牢。”
席景愣了愣。
对温念的一番话,表示十分的惊讶。
温念笑了笑,擡手捏了捏他衬衫衣领的扣子,“短信安凡可以否认,但是他帮助许静逃跑的事情是有许静亲口指认的,这个他是无论如何都喜洗刷不掉,所以明天纪家肯定会向你致歉,和咱们私下解决。你到时候,尽管卖给纪家一个人情就可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席景目不转睛的看着温念,把温念都给看的不自在了,“干嘛?”
席景形容不出来自己的心情,打从温念创业以来,他不是第一次被温念的聪明和理智给折服。
可这次事关了儿子,她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,来以退为进,属实让他意外。
“没什麽,就是忽然感觉,如果有一天我要是做了什麽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能把我算计的裤衩都不剩。”
温念被席景感慨的语气给弄笑,“放心吧,我不是那麽无情的人,底库我会给你留着的。”
席景抓住她的手,垂眸道:“你这人,还真有要收拾我的打算?你难道不应该是问我我以后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吗?”
温念挑眉,配合的道:“你以后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吗?”
席景俯身把她禁锢在怀中,唇贴着她耳边,认真的承诺道: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