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促狭的笑道:“干嘛?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是啊~”
“……”
瞧着她的样子,席景恨得牙痒痒,偏生又拿她无可奈何。
温念动了动,要抽出手。
席景不仅不松,还用了力气把她拉入怀中,放弃假装大度,沉声道:“是。我吃醋了。你可以收,但不许戴。”
温念靠着他,歪了歪头,“那这麽好的手表,只让它落灰不是可惜了吗?”
席景:“……”
温念忽闪着眼睛,颇为无辜。
席景腮帮子动了两下,又退了一步:“不许在我面前戴。”
言外之意,可以偷偷戴。
听到这里,温念实在是绷不住了,一把环住他的腰,仰着头笑靥如花的道:“放心吧,我在别人面前也不戴。”
席景看着她,当真是什麽脾气都没有了。
沖了那句话——他对她多好,她就对他有多好。
他被她拿捏死死的。
席景忍不住的揉乱了她的秀发,抱着她靠在沙发里,又擡手呢,一点点的帮着她把淩乱的发丝理顺。
温念枕着他的臂弯,捏着他衬衫上的纽扣,说:“你这个点来找我,有什麽事情吗?”
“也没什麽。”席景低声细语:“早上跟我二叔见了一面,听他说了席阔远和许静的现状,我心里有点烦,想来你这边静静。”
“许静不是已经被抓警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