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绪乐了:“你可真行。不过说起来,你和温念俩人当初到底为什麽离婚?你俩现在又和好了,那怎麽不複婚啊?她吊着你啊?”
席景看着陆绪满眼都是朽木不可雕也的失望,幽幽道:“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。找个愿意跟你真心实意过日子的妻子不容易,把韩笑作没了,到时候妻离子散,没地哭去。”
陆绪打了个哆嗦,当场精神了。
妻离子散……
这个词,杀伤力太大。
他这个岁数了,当然还是希望家庭美满和睦。
即便外面经常有年轻小姑娘吸引到他,心动归心动,他还是有那个度的。
妻子只有一个,心动的人可以有无数个。
陆绪狠狠吸了两口烟,垂目思量,他明天要怎麽认错才能显得不那麽卑微……
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在外面也没说多低三下四,回家对着个女人卑躬屈膝算什麽?
“铃铃铃。”
手机响了。
陆绪擡头,见着席景掐了烟拿着手机踱步到窗边接听。
“小念。”
“你在做什麽?”
“同陆绪喝酒聊天。你呢?”
温念趴在茶几上,歪着脑袋看着盖着毯子醉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韩笑,说:“我刚把韩笑喝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