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在一旁撑着额头都快要等困了,闻言,她直了直身子:“我和褚澜都联系了报社,让写一篇澄清我俩关系清白的文章。”
席景皱眉:“就这样?”
温念说:“不然还要怎样?其实说实话,我觉得池家这招压根就是白用功,没有任何实质性我和褚澜在一起绿你的证据,一张嘴胡编乱造一通往报纸上一登就以为能让咱们三个互相掐起来,未免太天真。”
席景手臂挡着额头,心身疲倦的往后靠了靠。
温念怔了怔:“我说错了吗?”
席景:“……”
温念微恼:“你干嘛啊?从进来就跟我好像真绿了你一样!你不信我?”
席景缓缓的放下胳膊,侧头,黑色的眸子紧紧锁着她,“你说池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我问你,你让褚澜帮你打点海城公交站点的事情,我要是没有插手的话,现在看到你和褚澜报纸上的绯闻,我会作何心情?”
“……”
温念脑子忽然转过了弯。
她找褚澜帮忙,没有事先告诉过席景,还是褚澜处事圆滑透露给了男人,然后他把活揽下了。
但是外界并不知道这些。
全都以为是褚澜在海城硬挺她,才让品香阁能在海城站住脚跟。
如此看,池礼这招真的很阴,差点真的让他挑拨成功了。
还好……
温念眼神飘忽了几下,“好吧,我考虑不周。”
席景放软态度:“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我知道你不想跟我有工作上的牵扯,但你终归是我的女朋友,有什麽困难你宁可找别的男人也不肯找我,这会让我感觉很挫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