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景面色犹疑,小心的觑着温念观察她的脸色,说:“我也不记得是第几次了,之前也有过,但都是我不回信,对方就明白我是什麽态度了。全都是不了了之,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温念抿着唇不语。
其实她心里应该早就有準备的,上辈子席景站的那麽高,外面的人怎麽可能不动歪心思往他床上塞人进行讨好?
至于席景说他没有接受过这种讨好,她也是信的。
但不知道为何,面上无法做出很快的释然。
席景坦坦蕩蕩,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温念的事情,对于温念的问话,他心里丝毫不慌,而是觉得内疚。
他到底做的还是不到位,如果做到为了,外面怎麽会有不长眼的总往他身边安排人。
“小念……”席景脊背弯折,以一种很虔诚的姿态伏在温念身边,喑哑着声音道:“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见识过我父亲出轨,生平最厌恶我父亲那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滥情的男人。
我暗暗发过誓,永远不会成为向我父亲一样的人。成年后,有段时间还恐过婚。对婚姻我是没有太多期待……
直到现在,我是真的想跟你组建家庭。但我知道,我给过你一段并不好的婚姻体验。
跟你谈恋爱,不是要补偿你,也不是奔着非要複婚的目的,而是单纯的想和你在一起,想有个合理身份站在你左右。我有很多不足,你耐心点,告诉我,我会慢慢改。温念,我爱你。”
第二百七十章
温念坚硬的心髒处塌陷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