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景笑:“好。”
应着,他扯起温念肩头的西服盖在了她脑袋上,然后他低下头迎上去準确无误的堵住她的唇。
被西服罩着,温念深处于黑暗,感官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探索,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前的男人身上。
她的心跳加快,不知不觉的闭上眼。
原来这就是谈恋爱啊,和婚内理所应当的行夫妻之事不同,恋爱期间的一个简单的吻,就能让人兴奋到颤栗。
男人行为举止克制又守礼,温柔的快要让温念沦陷进去之际,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,横空而来——“妈妈!”
“!!!”
温念手忙脚乱的推开男人,向后撤了撤。
盖在头顶的西服滑落,她把外套拢在臂弯,擡起眼看向楼上的某个窗口,席一澄在保姆的陪同下,隔着纱窗,双手做扩音状的放在嘴边,催促:“妈妈!该回家啦!”
他在窗边已经等了好久好久,可是怎麽等妈妈都不上来。
最后爸爸还用衣服把妈妈藏了起来,他实在是耐不住性子了。
温念尴尬的脚趾扣底,抿着唇把外套往席景怀里一塞,头也不回的跑掉了。
席景瞧着温念落荒而逃的背影,忍俊不禁,而后擡眼,看了下窗口的儿子,无奈的扯了扯唇角。
……
乘着电梯上了楼,进家门前,她揉了揉通红的脸蛋,让自己清醒了下,才拿出钥匙开门。
“妈妈~”
刚进屋,席一澄就扑了过来。
温念单臂抱住他,踢掉鞋子,换了拖鞋后往卧室走,说:“想妈妈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