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景问:“现在是什麽个情况?”
供货商是席景给介绍的,出了问题,褚澜也没想着要麻烦到席景,不过现在被问起,也没有掖着瞒着,叹了口气,坦言道:“一个小时前,下面的人跟我说,两个供货商仓库被淹了,事先约定好今日发货的布料,不能发了。”
“是哪两家?”
“洪泽纺织厂,景秀布品。”
席景心头一沉。
这两家的老板跟席阔远的私交都不错,都是老狐貍,他出面也未必能劝说通。
“他们给了什麽解决方案?”
“延迟发货,一个个在电话里卖惨卖的,好像是赔了我这单,他们就统统要去街头讨饭似的。”
“褚总觉得是天灾还是人祸?”
“呵呵呵,这麽说吧,席总没打这通电话的之前,我没那麽确定是人为的。”褚澜把联系人的名单推到一旁,“看样子我和褚河是想到了一起去。褚河有池家,池家跟席家……剩下的人,我想打电话调货,也调不来,就不白费功夫了。”
最初不敢把服装行业摆到明面上,怕的就是褚河和池家那层关系。
池家在纺织界生意做的也是风生水起,再联手席家,他擎等着坐吃山空。
席景经年公司做的不是直销,手底下只有一家自己的工厂,主要生産方向,非衣物纺织,所以没有办法从他自己这边给褚澜调货。
不过他有些别的渠道……
若不是形势所迫,还真不想去开那个口。
褚澜似乎是感觉到了席景的为难,道:“席总已经帮了我很多忙,这回的事,席总身份摆在那,我就不拉席总下水了。我想着联系些稍微远地方点的工厂,最坏结果也就是我和褚河两败俱伤,谁也讨不了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