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姝急着喊:“哎,小念……”她算是看明白了,今后真正能指望上的还是得温念,可是她好像彻底失去了这个女儿,真不该在高斯的事情不听她的!
钱姝啪嗒啪嗒的掉了几滴泪,要是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就好了,她一定听女儿的,不搭高斯的茬。
……
“姐,你说大哥真能和大嫂离婚吗?”从医院回去的路上,温多津问道。
温念嗤笑:“气头上,等气过了,还得凑合着一起过。”
首先不说金凤是个狗皮膏药的性子,其次温富贵是个特别爱依附人的人。这是自小被钱姝养成了,钱姝事事都喜欢给温富贵安排好,温富贵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离婚了,温富贵压根不能生活自理。
再者他外面给人拉货的工作,是他本来就不喜欢的,这回也是有理由辞了,然后让金凤赚钱养他。
反正这俩人在一起,算是互相祸害了。
唯一苦的就是孩子。
温多津自己一琢磨,也不由赞同,说:“大哥大嫂还真是挺绝配的。妈这回彻底栽了,我看她是有阵子心疼自己个打水漂的钱了。”
“等回到村子里,她也是张扬不起来了,虽说我当儿子的有点心疼,不过也真该让妈有这样的教训,不然她总觉得她行,咱们人生大事都要她给做主。”
“……”
说着,温多津注意到温念的心不在焉,顿了下,道:“姐,你想什麽呢,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看你不是很在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