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姝开心的不行,又给高斯夹了好几块肉,“小高多吃点,你这孩子钱姨真是越看越喜欢!”
高斯笑着道:“我看钱姨也是越看越像是我亲妈!”
钱姝当即拍板:“你要是这麽说,那我就认你当干儿子了。”
高斯机灵的道:“干妈!”
“哎!”钱姝都站起来了说:“我家里有瓶茅台,你等着我去给你拿!”
听到这,温贺平耳朵都竖了起来,眼睛瞪得溜溜圆。
茅台!
那瓶温念当初和席景结婚第一年,他过生日席景给他送的酒,他早就想喝了,钱姝一直不让,说茅台值钱,再多存几年,还能更值钱。
眼下居然就舍得给别人喝了?
这老婆子!
“咚咚咚——”
钱姝从厨房拿了茅台出来,边开着酒瓶边往门口走,说:“肯定是温念和温多津回来了,这俩白眼狼,还知道过来呢!”
拉开门,看到外面人,钱姝一愣,皱眉:“温念,多津,你俩怎麽还把这个人带来了?”
温多津都準备好一进门就拽着钱姝说他回来时候看到的惊天大事了,没想到这顿饭高斯也在!
温多津冷冷瞪着里面的人,说:“那个狗逼都在,我席哥怎麽就不能来了!”
“嘿!”钱姝教训道:“骂谁呢?会不会好好说话?”
温多津扯住钱姝的胳膊,把人带出门外,道:“妈,我给你讲个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