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男人还挺自觉,一直没有打扰她,只是在出发和返程的时候出现,像个护花使者。
温念很难得不猜测,男人会不会是担心她从没有坐过火车,不放心她才一路上相陪?
还真被温念猜对了。
席景确实是不放心温念坐火车。
火车里的人鱼龙混杂,他跟温念当了五年的夫妻,不管温念如今是怎麽样的能耐,他对她是如何的刮目相看,可是在内心深处,他还是觉得温念是个比较娇娇弱弱需要人保护的。
她没出过远门,身边的小助理看着跟温念一样瘦弱,不像是能顶事的。
再加上来的时候,不就是有小偷盯上了温念,席景就更不放心了,同时也庆幸,幸好他没有和池礼他们坐飞机。
席景墨色的瞳仁,映着温念明媚动人的样子,笑道:“是啊,这麽巧。”
温念心头涌上从所未有的情愫,她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谈过恋爱,刚到可以结婚的法定年龄就嫁给了席景当妻子,过后又稀里糊涂怀了宝宝,成了孩子母亲。
重生回来,她是下定决心要活出自己,搞好事业的同时谈一场双向奔赴的恋爱。
现在好像是没有双向奔赴,可男人却也让她尝到了种,被人锲而不舍又有分寸感追求的甜蜜。
温念缓了缓语气,道:“你在冬城参加了这麽多天满月宴?”
席景:“满月宴就一天,不过还见了几个冬城这边的客户谈合作。”
多留下来几天主要是为了温念,但也没有浪费时间,每一天都利用了起来把工作弄好。
毕竟如今温念的生意算是越做越大,他心理上还是有很大压力的,倒不是怕温念压他一头,主要是不想让自己配不上她。
温念忍着笑:“哦。”
小杜在一旁抓耳挠腮,满目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