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下去买点熟食吃。”闷闷的留下一句话,金凤也撤了。
温念觉得没劲儿,道:“妈,我公司还有事,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温多津附言:“妈,店里不能离人太久,我也走了,拜拜!”
不过是一个眨眼功夫,刚才还热闹闹的新房,变得无比冷清。
钱殊双手撑在腿两边,拍了下她的‘皮沙发’满目疮痍的重重叹气:“哎——呀!”
温念从静香区回到公司,正好看到对面的席景办公楼在安装牌匾。
她望过去,定睛瞧瞧,银箔边框白底金字写着——经年纺织有限公司。
“经……年……?”
这也太文艺了。
上辈子不记得席景有给公司起过如此软绵绵的名字,温念摇摇头,无法理解的进了自己的办公楼。
“老板,有你的礼物。”
前台叫住她,递给她一个纸袋。
拿在手中还挺有重量,温念问:“谁送的?”
前台东张西望了下,凑头,小声道:“是永盛地産的那位褚总。”
褚澜?
干嘛?
看到了她在电视上投放的广告,不会生气了,来给她‘扔炸弹’的吧。
温念拎着礼物回办公室,第一次生出对拆礼物的排斥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