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阔远点名问:“席景,你有异议吗?”
席景擡起头,修长的脖颈向后舒展成个好看的弧度,喉结滚动了两下,唇畔竟然含了若有若无的笑:“重新立遗嘱……你和你那个情人,又有孩子了?”
当年他也面对过这样的威胁,席景本身又是个聪明人,加之对亲生父亲的了解,眼下不难猜出缘由。
真行。
那个女人四十岁了还能生,这是他始料未及的,所以认栽。
但认栽不代表服气。
凭什麽?
他和他母亲是哪一点对不起席阔远了?
这麽狠心!席景都不敢想象,如果让他妈知道会是什麽后果,会不会再想不开,去鬼门关走一遭?
席阔远沉着的道:“既然没有意见,那在明天之前,把办公室收拾出来。”
胸腔中的怒气喷薄而出,席景倏地站起身,椅子“刺啦——”一声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看着席景大发雷霆,在场的人不由都坐立不安,说不怵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席景在公司这麽多年的行事作风,都是有所耳闻。
“小景,有什麽话好好说,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。”
“陈伯,别坐着说话腰不疼。”席景擡手扯了扯领带,走向那个男人,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,“要是你的小老婆和你儿子搞出个儿子来,你应该比我还急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