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姐姐为什麽哭啊?”席一澄不解。
“姐姐觉得内疚吧。”温念笑着道:“澄澄,妈妈问你,如果你想爬一座山,但是爬了一半,累了,爬不上去,这个时候你会骂山太高吗?”
唔……
好深奥。
都有点听不懂。
席一澄一脸懵懂,迎着温念的温柔又带着鼓励的目光,他挠了挠耳朵,又抓了抓头发,思索了半天,才摇头:“不会呀。”山本就是那麽高,为什麽要骂山?
“那澄澄会怎麽做?”
“嗯……”
席一澄一头栽倒在温念怀里,咯咯笑着开始撒娇,打算萌混过关。
温念被逗笑,刮了刮席一澄的小鼻子:“对于眼前的困难,我们可以多多动脑筋,想办法,对不对?”
席一澄点头:“嗯嗯嗯!”
“咚,咚咚。”
包间门被敲响。
温念擡起头,说:“请进。”
邹钰推开门,端了一盘点心,道:“老板,厨房刚做的。”
是一盘龙须酥。
席一澄眼睛当场就放光了,舔着唇,想吃之前,看了眼温念。
“吃吧。”
得到允许,席一澄才伸出手,捏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