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没把满意表现的太明显,问了下租金,跟对方讨价还价,拿到最低价格后,她才敲定下来。
最低的出租时间是三年,温念跟着中介回了售楼处,签下合同,付了钱后,手里美滋滋的还剩下二十万!
想着手里的剩下的钱,温念真是好悬没笑出来。
这不比买电视广告投放香多了?
置办办公用品的事情温念交给了温多津,并拨给了他八万块钱,多退少补。
之后,她去买了一只烧鹅,又打包了一份甜品回家。
“小念,回来了啊。”
景城这边她雇佣的保姆叫秀福,四十二岁,景城人,她本人利索,爱干净,家里男人常年在外地打工,有个二十岁的儿子,上学晚,今年才大一,现就读肃州一所美术学院。
温念点头,问:“澄澄呢?”
秀福体态丰腴,国字脸,笑面,给人的感觉很和善,亲切。
“小少爷在书房读书,”秀福掩唇笑:“刚才一连气看了两个小半小时的动画片,模样紧张的不行,生怕你回来说他呢。”
温念给席一澄规定,一天看电视的时间不能超过两个小时。
他一口气看了两个半小时,确实应该紧张。
眼睛不要了吗?
上辈子她在这方面也管席一澄管得严,但是是那种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严格。
这就让席一澄十几岁后,完全不服她管教了,甚至报複性的做她不允许她做的事情。
这回,得实施爱的教育~温念把烧鹅递给保姆,拎着甜品径自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