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温多津支支吾吾好半天,才道:“大嫂新酿了米酒,拉我去她店里吃饭。我一开始还挺警惕的,后来和大哥聊着聊着我就说漏嘴了。”
到底是亲兄弟,一起长大的防备心有,却也没有那麽多。
再加上温多津才成年步入社会,自然没办法和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温富贵相比较。
温富贵没有直白打听,把话那麽一绕,一圈一个準。
“姐,我太蠢了!是我贪酒惹的祸,等你回来,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。你想怎麽我都行。”
电话里,温多津抽抽噎噎的。
她这没把他怎麽着,他自己在那头就要哭断气了。
“大嫂大哥还有找过你吗?”
“别提他们,”温多津咬牙切齿,孩子气十足的道:“从今以后我和他们势不两立!老死不相往来!”
“我和席景离婚的事情,爸妈早晚都得知道。一开始不告诉他们,是因为我分店即将开业,手头有正事,不想分心。”
“姐,你真好,这种时候还安慰我,呜,我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大嫂大哥再找你,别给他们甩脸子,他们让你做什麽,你就照办,我会单独和田然打招呼。”她高估温多津了,以后店里的事情,还是得多交给田然,她才能更放心。
“啊?”温多津没听懂。
“让你装傻你都装不明白?”温念语气重了几分。
“明白明白,我明白。”温多津小口吸着气,忙不叠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