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韩笑头皮发麻,坐如针毡。
因为她和席景也是认识的,眼下还真是不好相认。
就弄得她明明不是当事人,却比当事人温念还要忐忑。
席景定定的看着温念,温念还是大大方方的回视,表情都没有变一下。
席景皱眉。
温念先发制人:“先生,我脸上有髒东西吗?”
她声音温柔,是男人听了心会痒痒,席景听了想要拎着温念衣领把人带回家的沖动。
席景不鹹不淡,重複:“先生?”
温念笑着不语。
叫先生也没什麽不对,西方不是称自己的丈夫为先生吗?
席景也是西方留过学的,不会不懂吧。
席景胸口起伏了下,脸色很不好。
池礼见着气氛不对,连忙往席景身边靠了靠,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干嘛啊你,人家美女叫你先生不对吗?难不成喊你老公啊。”
席景:“……”
教训完席景,池礼坐正身子,道:“温小姐,你别介意,我这位朋友在国外留过学,那个……那边都是妻子管老公叫先生,他可能是误会了,你知道有妇之夫都比较敏感。”
席景:“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韩笑没忍住的笑了出来。
温念也笑了,道:“没事。”
席景加入了聊天后,聊天的气氛从零上降到了零下。
池礼多次cue到席景,把话题抛给他,席景每次接了,都会在给温念挖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