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没办法了,身子向后靠去,双手捂住了耳朵,假装听不到。
席一澄见席景不理他,他更委屈了,打着哭嗝去扯席景的手,“爸爸,找妈妈,妈妈……呜呜呜,妈妈……要妈妈。”
席景:“……”
得,儿子终于不大舌头的管妈妈叫咩咩了。
真是逼急了,什麽都潜能都能出来。
席景心塞的不行。
他何尝不想把席一澄送去温念那,只不过……
说好了,今天他带孩子。
才一上午,他就把孩子送过去算怎麽回事?
席景吐出口郁气,强迫自己冷静,回想了下温念早上嘱咐他照顾孩子的事项后,道:“澄澄,你不哭爸爸就带你去找妈妈。”
正在用生命哭嚎的席一澄瞥了眼席景,慢慢合上了张大的嘴巴。
臭小子,故意的吧?席景默了下:“……中午了,爸爸带你去吃个饭,吃饱了,我们再去找妈妈。”
席一澄撅起嘴,酝酿着眼泪要再出来的时候,席景紧接着道:“带你去吃蛋糕,特别甜的种。”
闻言,席一澄肉乎乎的小手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,扑过去,抱着席景的脖子沙哑着声音道:“吃。”先吃饱,再去找妈妈。
席景:“……”
孩子真不好带啊!
与此同时。
高档西餐厅里。
温念和韩笑点了牛排,鹅肝,喝着红酒聊天。
听温念说以后要和席景轮流带孩子,韩笑由衷的感叹:“这才对嘛!你也出来工作了,不比你家那位差什麽,大家都忙,孩子也不是你自己的,为什麽要让你承担全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