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睡了一觉,秃了……?
卫生间来往的人看到他,皆是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。
温多津觉得耻辱,眼眶瞬间就红了,但是接着他又十分的气愤。
他只是额头受伤,凭什麽把他整颗脑袋剃光?!
这不是纯心的吗?
温多津头上窜起小火苗,双手用力的抹了把脸,硬着拳头,提着拖布杆,气咻咻的杀回病房。
“温念!!!”
到病房门口,他就把拖布抡了起来,但是看着空蕩蕩的病房,他瞬间消停了下来。
特麽的。
人呢?!
“温多津,是吧?”
身后传来道清脆的女声。
温多津慢半拍的回过身子,对着护士点了下头。
护士递给了他一个兜子,说:“你姐姐让我给你的,说你收拾下出去,她在门口等你。”
温多津呆呆的放下拖布杆,从兜子里掏出东西——是一顶黑色针织帽。
约莫十几分钟。
温念看到了带着帽子裹着蓝色棉袄的温多津。
十八岁的少年缩着肩膀,揣着手,眼神四处扫着,活脱脱一副怕被别人知道帽子下面的他是光头。
温多津认识温念的车,拉开车门钻进后面,起身就要去勒温念的脖子,温念却没有预兆的发动车子,弄得他身形剧烈晃蕩了下,顿时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