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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饭吃的非常压抑和胆战心惊。

席阔远全程没搭理温念。

温念也习以为常。

好不容易熬到结束,赵进送老两口回家,温念站在饭店门口,目送着车子消失在视线,长出了一口气。

可算是完事了。

幸好席父有旅游的爱好,不常年在家,否则天天面对这样的公公,不抑郁也会折寿。

席景忍俊不禁:“你这麽怕我爸?”

现在是没人了,温念放松了很多,不甘示弱的回道:“难道你不怕?”

“不怕。”

想到某人为了娶她违背父命,温念一噎。

得,人家确实是不怕。

“我要去店里,你呢?”

“你店里这麽忙?”

“嗯。”温念伸手从席景怀中接过席一澄,说:“这块儿不好打车,我带着澄澄去前面打车走。”

席景怀中一空,一时间双手无处安放,边插进了大衣的兜里,问道:“明天元旦,你也不休息吗?”

温念想说过节店里正是忙的时候,但是转念一想。

席父是个比较传统的人,平日里的小节日一家人不聚也就不聚了,临近年关的节日,席父是很注重团圆的。

“我今天去店里安排下,明天就不过去了,在家和妈準备晚饭。”

听到她主动这麽说,席景面上一松,道:“那行,你记得多做几个爸爱吃的,”怕温念不记得,补充,“白斩鸭,红烧鱼,香芋扣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