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夹了个紫薯放在碗中,边剥着皮,边閑聊着道:“听说你最近在往房地産方面发展?”
这话自然是问席景的。
赵倩之在旁边安静吃饭,时不时看对面的儿子一眼,有些许的担心。
席阔远是个保守的商人。
这也是为什麽席家在纺织行业可以站稳脚,却一直没有崭露头角的原因。
家业交到席景手里,是想让席景好好把家业做好,而不是让他忘了本分。
席景从容淡定的回道:“我想随着时代的发展,做些可以一本万利的投资。”
兴许是知道席景这次投资的挺成功的。席阔远没有在追着这个点,道:“最近下面的工厂怎麽样?来年有什麽规划,说来听听。”
席景顿了下。
一五一十的彙报了下工厂的营收状况,以及来年对下面工厂会做哪些变动。
席阔远偶尔会插几句,席景都很游刃有余的应答。
餐桌上的气氛跟答辩会似得,令人紧张,压力感十足。
赵倩之有点不满,但是也不敢说话,端着个碗,闷声吃着。
温念没什麽食欲,便低着头专注的哄着席一澄,偶尔喂他点吃的东西。
席一澄嘴里嚼着小包子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大虾,见温念迟迟不给他夹虾吃,他伸手指着,回头对温念道:“虾虾,吃。”
大虾在席阔远面前,温念上辈子就怵这个公公,这辈子重生回来,她稍微有了点底气,但还没有胆量从席阔远面前抢食物,并且也不礼貌。
于是低头小声对席一澄道:“乖,等一会儿妈妈给你剥虾吃,我们先吃别的。”
不想吃别的,就想吃虾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