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出小区。
梦淑清是个话唠,上车后嘴就没有停。
“嫂子,我听席大哥说你也做起生意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生意好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我还听说,你店里前段时间有人去闹事,没人受伤吧?”
“……”
像是‘捎一程’‘坐副驾驶’什麽的温念都没放在心上,但现在她拳头硬了,狠狠瞪着席景的后脑勺。
这货不是走高冷路线的吗?在外这麽大喇叭,什麽都跟别人说?
席景后脑勺发凉。
他局促的握了握方向盘,偏了偏头:“之前在一起聊天,她问我你最近怎麽样,我就说了几嘴。”
当时说这些话,是因为温念变化太大,他有点想要找人倾诉下的沖动。
俨然,又是个错误。
呵。好一个说几嘴。
温念温声道:“已经处理好了,店里正常营业呢。”
梦淑清恭维道:“嫂子你真厉害,席大哥还说,明湖街那边的地是你让他投资的呢。”
“咳,”席景清了清嗓子,“小念,你渴不渴,前面有商店,我给你买瓶水?”
温念不鹹不淡的道:“不渴。就是天气干,嗓子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