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后退一步,忽然一股大力圈住她的腰肢,直接将她拉了过去。

“唔……”

隋林生将她按在怀里,吻覆了下来。

他的仙女,宛如皎洁清冷的月光不可触碰,如今却为他抛却那层洁白,染上夜的黑,他何德何能?

“芳如,芳如……”

隋林生在亲吻中不住唤着她的名字,怜惜的,热爱的,癡狂的,愧疚的。

让柳芳如听得心头发颤。

稍微给他一点回应,给他一星半点的爱意,对隋林生来说,便是世上最烈的情药。

……

人常说计划赶不上变化,是的,在隋林生决定支持祁王的时候,祁王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曝出了城郊以人命练蛊事件,落入牢狱之灾。

劲敌被除,太子一时间风光无两,圣眷优容。

只要改稻为桑再完成,那几乎他就是板上钉钉的继承者了。

这个节骨眼上,柳芳如甚至都不能擅自捅出曾中药一事。

因为太子以前想着拉拢柳家,即便结不成姻亲也应该不会那麽动怒。

但看现在情势,极有可能是太子荣登大典,这个时候捅出来,就是柳家一巴掌甩他脸上,让他难堪,难保他以后不会记恨柳家。

一时间柳芳如和隋林生都陷入被动局面。

隋林生担心不已,生怕老皇上一时上头,啪的一下就扔一道圣旨给芳如和太子赐婚。

柳芳如倒是比他平静。

“别急,现在看着是太子更胜一筹,但是未到最后,结果都不宜下得过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