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真的是个女人都可以。
可笑她刚刚竟然沦陷在他这种温柔里。
沈青斓气的眼泪啪嗒一下子就落了下来,看着那麽委屈。
而段忍就傻傻杵在那里,不解释,也不哄,反而问了一句,“所以,你在意我跟她喝酒是吗?”
沈青斓心中此刻像是打翻了厨房所有的调料罐子,狼狈又杂陈。
再也不顾面子和里子的,哭着说:“是,我在意你,可那是以前。现在,从此刻,我再也不会在意你,我只会讨厌你!”
段忍听到这句话,却是笑了。
在沈青斓气呼呼的要走的时候,拉住了她的手,“我没和她喝酒。”
沈青斓不让他拉,一下子甩开了,“你屋里都有酒壶,我看到了。”
段忍不敢再冒然强硬触碰她,急着解释:“那是我自己要的酒。”
沈青斓才不信,“你一个人怎麽会喝酒,你当职的时候从不喝的,你还撒谎。”
“我没有,我要的是女儿春,只是因为看你跟叶淮喝的开心,便想试试,我喝了是不是也会开心。”
沈青斓这一刻竟然先问的是:“你为什麽不开心?”
问完又想咬舌头,为什麽要问,搞得好像关心他一样。
段忍唇角扯了一个浅浅的笑,这次无比诚实,“因为你。”
“因为你跟叶淮走的很近,因为你让他揽着你肩膀,因为你开玩笑说会考虑嫁给他。”
“我不想你靠他太近,也不想你嫁给他,所以不开心。”
为什麽不想她跟叶哥哥走的近,为什麽她不能考虑嫁给叶哥哥?
他这样,搞得好像他早就在乎了她,在吃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