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破例,要了一壶酒。

最终也只是喝了两小杯。

不知道是不是路上吃过几次别人的糖,味觉就变了,入口的酒段忍总觉得微苦,发涩。

他没有再喝了,要了热水,沐浴更衣,觉得更应该好好休息。

这样明天再赶赶路,许是能早一天到达,那时候再痛快喝吧。

毕竟他是护卫,保护她才是自己最主要的责任,段忍的责任感也不允许他放肆喝,今夜已是破戒。

及至夜半,亥时更响,沈青斓终于恋恋不舍的从叶淮房间里出来。

沈青斓这次没喝多少酒,主要是跟叶淮一直在唠嗑,所以没醉,只是鬓颊红豔几分。

叶淮还是不放心,体贴的送她回房间。

沈青斓的房间一般都和段忍的离不远,毕竟他几乎要做到贴身保护。

所以当二人笑着转过走廊时,就看到了精彩的一幕。

段忍穿着一身中衣,懒懒的靠在门上,面前站着那个风骚的老板娘。

老板娘拎着细耳酒壶,似乎在请他酒。

衣衫穿的比之前在大厅还未暴露,肩上两根细细的带子几乎一扯就能断。

段忍说什麽她没听清,就看到老板娘调笑。

“哎呀都晚上了,还当什麽职呀,晚上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时间,你主子也说不着什麽的啦。”

边说,边要往他身上蹭。

浓郁的劣质香味袭来,让段忍皱眉,正要推开的时候,余光瞥到一抹在清翠的绿。

绿色旁边还有一抹白。

叶淮的手依旧揽着她的肩膀,她没有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