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忍看都没看一眼,说:“住店,要最好的上房。”
“好嘞,奴家这就带您去。”
沈青斓却忽然说:“我不住!”
这里哪儿是客栈,分明像是窑子。
她不喜欢老板娘那种作风,就故意任性:“这里太破了,我不住。”
段忍知道她娇贵,只是若时间尚早,他自然可以由着她去挑个客栈。
但现在天色将黑,且周围荒无人烟,并没有客栈了。
段忍秉公劝,但沈青斓就是不听。
“我不要住,就是不要住,大不了今夜露宿。”
老板娘虽然馋段忍,但是大客户的生意也不想丢啊。
当即也扭着腰过来劝,“这位小姐,这眼瞅着天就要黑了,这方圆几十里,可没客栈了。”
“再说您看那天色,可是即将落雨的征兆,这怎麽能露宿呢?”
“小店虽然破了点,但是尚算干净,热水吃食都是有的,总是比起您露宿强些。”
但沈青斓就是油盐不进,大不了找个破庙宿一晚,以前又不是没有过。
她坚持,段忍也没有办法,只好领着一群人撤退。
只是刚要踏出门口时,一句“青青?”将她留住。
沈青斓一回头,就看楼梯上走下来一位书生。
手摇折扇,衣袍雪白,五官俊朗,端的是一副儒雅之态。
夷然能有这般气质的人,可就她那发小兼表哥的叶淮了。
“叶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