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自己没醉,不能疯。
理智回归的时候,段忍就推开了她。
她倒是乖,推开就不闹了,只是嘀嘀咕咕一句,“也没什麽意思啊。”
“下次,换,换个人试试。”
一瞬间,马车内又安静了。
沈青斓被方伯那破驾车技术又颠的晕眩起来。
软软靠在段忍怀里,再次要陷入沉睡的时候,忽觉得腰间一重,有人紧紧的抱着她。
然后有一股极为冷冽的气息笼罩了她,侵蚀了她……
不像是她刚刚玩闹般的亲近,而是霸道的,汹涌的,近乎能将她揉碎的力度。
一霎,全部都乱了。
呼吸,思绪,理智,衣服,包括心……什麽都乱。
她醉了,偏偏醉的很乖,由着他放肆。
偶尔被他吻的急了,也只会哼哼几声,骂他小人,骂他欺负她。
可是却没推过他……
微凉的发丝一直绕着他的手腕,像是挽留。
女子的馨香混着酒意娇嗔,何尝不是也在侵蚀他。
段忍觉得,自己应该也是醉了,真的醉了。
看着她乖巧的样子,如水的眼睛,驼红的脸旁,段忍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那就……醉一次吧。
这场荒唐终于从激烈到缠绵。
缠绵到克制。
克制到松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