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也都觉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冷淡,像是最初,没有相爱的时候。

那就只能等,等到顾长淩想起。

可是过了七八天了,顾长淩没有任何想起,反而是被人瞧见了跟孙蕊暧昧游湖。

云薇得知后,终于主动去见他了。

那天夕阳铺满半边天,甚是缱绻。

云薇推开书房的门,背对霞光而站时,好像把整片晚霞披在了身上一样,柔和缥缈,温柔致远。

可是靠近,话却尖锐,刺破一切假象。

她说:“这身体不是你的,你不可以用阿淩的身体胡作非为。”

顾长淩在书信,闻言放下笔,讥诮一笑,“郡主这话说的甚是无理,什麽叫胡作非为?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前,难道要让我一直克欲吗?”

云薇是知道,可是也没想到竟然是短短的七天,他就忍不住了。

果然是种马男!

“那你想怎样,才不会胡来?”

顾长淩看着她面色泛红,气呼呼的样子,说:“你可以。”

云薇惊讶,惊讶过后又笑了,和他一样讥诮,“你还真是不挑口啊,我可清楚的记得,你曾经说过绝不会碰我。”

顾长淩眯眼,“你不也是说了是曾经,曾经就是过去,过去那个不是你,我不像你,总是会混淆,我分得清站在我眼前的是谁。”

一句话,让云薇僵住,竟然无法反驳。

她本想用以往刺激他放弃那个想法,没想到适得其反。

顾长淩反正是极其不要脸,“晚上你过来,我过后保证不胡来,不来,就是你默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