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的喝了药,她的体温没有降下去,顾长淩帮她擦身,都没有效果。

只好大半夜把许老捞起来,急急的问:“她的热怎麽一直不退?”

许老也诧异啊,摸着脉象没什麽变化,而且逐渐趋缓,应该是要好的征兆。

但是温度又一直不降……

许老灵机一动,“我知道了,她是不是一直没有出汗?”

“嗯,是没有。”

许老说:“出汗方可散热,你让她出出汗不就好了。”

顾长淩说:“她病了,怎麽出汗,难道拉她起来去跑吗?”

许老看白癡一样看他,“除了跑,就没有别的体力劳动能出汗了?你平常没让她出过汗吗?”

顾长淩后知后觉,脸色竟然难得一红,“我不行。”

许老瞪大了眼睛,“你不行?!”

看来那些蛊毒什麽的,还是给长淩留下隐疾了。

许老痛心啊,这一瞬间脑海中都划过一百零八个大补治肾的方子。

顾长淩一看许老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,一阵无语,“不是那方面,只是我不能。”

许老这才止住各种天马行空,好奇的问:“为什麽?你们是夫妻,合法的。”

顾长淩别开了眼睛,“就是不行。”

相处到现在,他再不想承认也得承认,自己不排斥她,甚至会想亲近她。

可是他也必须承认,云薇喊得阿淩,是“他。”

他不想在床上听她喊得是别人,也不想做别人的替身。

这些其实都是小原因,最主要的是这次一旦发生了关系,他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以后要被她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