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架,衣桁,屏风,摆放的位置都不对,甚至还多了一个精致的梳妆台。
可是又让他笃定是自己卧房的是格局,还有因为耳房门框上朱红漆,掉了一小快,这个门框也有,所以是他的卧房。
谁能动他的卧房?
顾长淩直觉不对,又看向云薇。
因为手放在她的腰上,她似乎感觉到了,竟然一巴掌拍掉了他,咕哝了一句:“阿淩不要了。”
那语气好似他不知餍足的索取一般。
还有,阿淩这个名字,除了母亲,可从没有人喊过。
云薇不可能知道,也不可能有那个胆子敢喊。
他眯眼,手顺着她的曲线上移,缓缓落在了脖颈位置。
不管眼下是个什麽情况,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折磨和羞辱还是在的。
尽管当时鬼迷心窍放了她一命,但是现在,她脆弱的躺在自己身边,顾长淩觉得只消稍微一用力,就可以结束这个女人给过的羞辱。
指尖缓缓收拢时,她睁眼了。
意识应该都不怎麽清醒,就朝他怀里拱,还那麽自然的问他怎麽起那麽早。
顾长淩不悦,想推开她,可是一垂眼,见她如墨的发散乱在枕头上,绵密的眼睫垂着,像是一把小扇子。
因为睡了一夜,小脸泛着一层潮红,衣衫穿着却没有系,刚刚蹭过来抱着他时,衣衫被弄开了。
雪白的肩膀露了半边出来,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,浅淡不一的交错,一副被疼爱极了的模样。
这不是一次就能弄上的痕迹。
顾长淩越来越觉得不对劲,视线再往下,他瞧见了她没有穿肚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