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亦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,笑笑说:“好像是有点惨。”
楚姣姣觉得他好平静,不由好奇跟在了他的脚步后,好奇的问:“你为什麽这麽惨?你不是皇子吗?”
“我听说你先天有病病,那是真的吗?”
“这次百花宴,你被欺负,怎麽不去找皇上告状呢?”
“是不敢吗,别怕,我给你作证呀。”
十四岁的楚姣姣,真的很多话呀,叽叽喳喳,问个没完。
也不管问的好不好戳到人家伤口,只管一股脑的发问。
陆行亦始终保持着温柔的笑容,耐心的回她。
没有任何避讳提起自己的病,自己的悲惨,甚至还能调侃一句,“我这样的,应该算是一个乞丐皇子吧。”
身为皇子,却如乞丐。
楚姣姣见他眼角眉梢的无奈和苦涩,心口忽然酸了一下。
陆行亦又说:“小姐好意心领,但还是别帮我作证了,你只能帮我一时,帮不了一世,父皇偏爱二殿下,他最多再被禁足,而我,却不单单是被水淹了。”
楚姣姣懂,他会报複。
她真的不想看着拥有这麽明净笑容的人,被欺负呀。
所以她说:“那就没有别的办法吗?我还能怎麽帮你?”
陆行亦停住脚步,回头看她。
那天的夕阳格外缱绻,将她尚且稚嫩的脸颊照的如一片温暖的云。
让他想起了被尘封的美好,那个记忆中的女孩,也曾这用这种清澈,纯粹,干净的眼神看着他……
陆行亦忽然伸手,抚摸上她的侧颜,轻声说:“那就有空来多来看看我吧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