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二话没说就和他去了天运绸庄。

此事果然是天运绸庄的二庄主做的。

周老板还没怎麽质问,二庄主就什麽都承认了。

二庄主毫不避讳的说早先看到高岩身边带着一个小姑娘,以为是相好的,傍晚见她落单,还背着包袱,似是赌气而走。

思及高岩拒绝了他们,便想出一个损招,将那女子掳了,然后送到周老板的床上,制造误会,让高岩以为是周老板对那小姑娘下手了。

谁知道那看着弱柳扶风的一个小姑娘,竟然还是个刺头。

一身武功不说,身上都是毒,碰到她的那几个打手,到现在还嗷嗷的哭,浑身巨痒,寻不到解毒之法。

还说那姑娘将自己的领头的手笔都扎穿了,流来了好多血,一条胳膊差点保不住。

说没看出来小小年纪,如此心狠。

他将苏媚描述的再兇残,都抵不过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。

所以,苏媚受伤了。

高岩直接拽住了二当家的衣领,“说,她到底怎麽样了?”

“没,没事,就是胳膊受了点伤,真的,比我那个被扎穿的护卫好多了。”

高岩听到她受伤,直接就一拳打了过去,二当家当即就火了。

可是对上高岩怒火滔天的样子,又怂了。

这是京城来的大主顾,背地里肯定有人,他还是招惹不起。

高岩又掐住他的衣领,质问二当家她去哪儿了?

二庄主胖,领口缩紧,都快喘不过气,断断续续说他也不知道,没人敢靠近那姑娘,只看她往西面走了,当时天将要落雨,也不知道她去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