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準备好好教导她这一方面。

别以后真的有样学样,学坏了。

谁知苏媚不听,就想起小五说他有很多相好的,忽觉一股怒气上来,气的一把将他的衣服丢到怀里,扔了一句,“你好髒。”

然后蹬蹬开门跑了。

高岩都要被她这句话气笑了。

他髒?

那全天下都没有干净的男人了。

苏媚跑出去,迎面正碰上小五端着个托盘来。

小五跟她打招呼。

苏媚气呼呼的甩了一个新学的成语,“一丘之貉。”

小五一脸莫名,他干什麽了,就是一丘之貉?跟谁一丘之貉?

直到他进屋,看着庄家无语的样子,哦,应该是跟庄家一丘之貉。

小五好奇的问:“紫苏怎麽了?”

其实内心暗搓搓的想该不是庄家酒后乱性,唐突人姑娘了?

高岩揉了揉眉心,有些头痛,“没什麽,倒是你,端的是什麽?”

“醒酒汤啊,紫苏妹妹熬在厨房里温着的,听到您来了,厨娘送过来,小的路过,就刚好给您端来了。”

哦,倒是忘了,她知道他出去应酬时,还都会亲自熬醒酒汤放在厨房等着。

她熬得醒酒汤也可圈可点,都是自己捣鼓的,混合着她的熏香,确实有效缓解宿醉后的头晕。

高岩搅拌着汤,刚刚被说髒的怒气也散了。

算了,小孩子什麽都不懂。

只是这方面还是要严谨,他是男人,来教不合适,所以第二天高岩带苏媚去了顾府。

指望着郡主在这方面能教导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