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隐隐作痛。

她推他,却推不动,意外感受到他拥抱的近乎颤栗。

脆弱到让人心疼。

锦燕终于看他了,缓缓伸手摸向他的脸,“陆行川,你能放弃联姻吗?”

陆行川僵住,对上她的眼眸,又如之前在宴席上一样,低垂了下去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看吧,他放弃不了。

他们其实都有梦。

他是夺嫡,而她是开属于自己的绣庄。

可惜,最先放弃梦想的是她。

那此刻就不能怨天尤人,只能怨她为爱迷失。

锦燕的手,垂落下来,“没关系,不怪你。”

“只怪我们缘分浅,到此为止了。”

“我们约法第二条,谁离去,都不得纠缠,你答应我的。”

陆行川有时恨她的倔强,为什麽可以陪他吃苦,陪他流浪,却总是不能共富贵。

他急切的承诺给不了她皇后之位,但可以给她皇贵妃,仅次于皇后之位。

他又保证,“我真的只爱你,没有人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
锦燕听着他的保证,笑笑说:“不好,我是个善妒的人,我要的是唯一。”

“可你知道我要夺嫡,我就不可能给你唯一!”

陆行川被她油盐不进的态度激的终于失声喊了出来。

面色有一瞬的狰狞,让锦燕感觉陌生。

“是的,我知道,一直都知道,所以……是我癡心妄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