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燕眼底闪烁的一丝希冀的光,慢慢灭了。
气氛一时静默,陆鸿远不参与,低头喝酒。
平南王也没出声,似乎就等他主动介绍锦燕的身份。
片刻,是燕儿打破的静默。
她沖着宋淑婷极其规矩的行了一礼,恭敬道:“奴婢锦燕,是殿下的贴身侍女,因为帮过殿下,殿下心怀感恩,才高擡奴婢身份,允许奴婢伴其左右,坐其身边。”
宋淑婷哦了一声,“原来是个婢女。”
不无轻慢,不无戏谑。
平南王也适时敲打,“行川心地善良,知恩感恩,正是本王所看中的,且锦燕姑娘也是性情中人,忠诚不二,依本王之见,行川不如赐锦燕姑娘黄金百两,为她寻一户殷实人家嫁了,可好?”
“不好。”
陆行川一下子就否决了,又觉自己过激,故作平淡下来,“燕儿跟着本王吃了如此多的苦,黄金百两,不足以补,关于燕儿安置一事,还请王叔允我自行定决。”
平南王有些不高兴了。
一个女人而已,他竟不舍,以后又怎能一心一意待淑婷?
宋淑婷急忙出来打圆场,说报恩不急于一时,应该让行川哥哥慢慢想。
再说殷实的人家寻找也是费时的,总得让行川哥哥知根知底吧。
平南王看出淑婷对他欢喜的紧,只好同意,“行吧,你自己的事自己定夺。”
锦燕这才行礼,告退。
她回到屋子,隔绝了一室热闹,独自面对冷清的卧房,凄然一笑。
幸福……总是那麽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