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燕才知道他口中的先生,原来一直是薇薇的夫君,顾长淩顾大人。

看来临安之行,薇薇肯定是被牵扯其中了。

锦燕担心薇薇,但是也帮不上忙,只能把所有愧意留在了信中。

眼下当务之急还是他们的去向。

锦燕宽慰他几句后,担心道:“陆行亦之心狠,确实令人发指,你打算怎麽办?”

陆行川道:“我打算去云南,找平南王叔。”

也正是陆行亦弑父这事,让陆行川想到了一个人,平南王陆正。

所有藩王中,只有平南王叔与父皇是嫡亲兄弟,且还镇守云南,手握重兵,尤为重要。

陆行亦是不可能一上位就敢动王叔的。

这三天中,他反複思考过,如今唯一重新获势的方法,就只有借助王叔。

只是去云南,山高水远,还有追兵,谈何容易。

两人才出发七天,就遇到了追杀。

幸而是在闹市,那些影卫不敢大肆动手,给得陆行川和锦燕逃命的机会。

只是马车丢了,陆行川又在与影卫过招时,受了伤。

锦燕看着他后背的血迹,心疼坏了。

幸好他们谨慎,身上都带了金疮药,以防万一。

两人不敢寄宿在人家里,恐牵连别人,只能连夜去了山中,找了一处山洞躲避。

锦燕把他的衣服脱下来包扎的时候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
她不是爱哭的人,可是看到陆行川后背的伤口时,还是哭了。

哭着给他上药,将他染血的衣服换下。

动作轻的仿佛他是一件瓷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