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这些是她曾经自我安慰的话。

所以,才能说的那麽真诚,深有同感吧。

陆行川躺在摇椅上,单手枕在脑后,望着月亮,问:“不怀疑我吗?”

毕竟外面可是把他以人命练蛊的事,夸大渲染了不知多少倍,文人墨客抓住风头,口诛笔伐跟风彰显清流的更比比皆是。

怎麽她什麽都不问,就笃定自己是被冤枉的呢。

锦燕摇了下头,“不怀疑。”

她跟的人,人品她信得过。

陆行川忽然不晃了,从摇椅上坐起来,哂笑着:“别说那麽笃定,我怕你会失望。”

“不会。”

她说着两个字的干脆程度,不亚于那日他从绿芜院离开问她别后悔时,她脱口而出的两个字,“不悔。”

都是一样的直白,坚定,不迟疑。

彼时那两个字让他怒火攻心,此时这两个字,让他欲火攻心。

怎麽她一身粗布衫,连个腰身都掐不住的衣服,就让想胡来呢。

陆行川忽然站了起来,头不晕,脚不晃,直接将锦燕抱了起来,往寝殿去。

锦燕吓了一跳,却没敢出声,怕惹人怀疑。

毕竟这院中,怕是不少太子的眼线,她此行来,已经非常冒险了。

她只得轻推他,却听他在耳边说:“安慰鼓励法可不能只是口头说说,苏掌柜要身体力行,才有更好的效果。”

锦燕恼,怎麽这厮就能想到床上去了。

她恼的眼睛圆睁,脸都红了,却没推他。

看吧,债总是要还。

当时兰陵常老板一事,到底还是他帮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