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沉默,离屋时才道:“那……让奴婢照顾到您走的那一天吧。”
“嗯。”
碧娟关上了门,一声叹息。
锦燕望向紧闭的窗,也是无声一叹。
其实他来,她知道。
毕竟碧娟的咳嗽暗示的很明显了。
只是装作不知,既然当时已经说出了那些话,挑破了这层关系,那就这样淡了吧。
不然,她怕再纠缠下去,自己会心软,会沦陷。
锦燕没想到他会来的那麽勤快。
本以为自己不过是他的一夜风流,过后一拍两散,谁知道他竟能记着自己,隔三差五的来。
逐渐会给她带东西,送礼物,将屋子里布置的越来越精致。
晚上会哄她,逗她,彻夜与她缠绵。
白天閑暇时,偶尔也会带她去看风景,教她骑马,还会赞美她的绣作……
他很温柔,也很随和。
没有暴躁的脾气,没有那高高在上的架子。
自己在他面前,可以自由称呼:我。
他还喜欢喊她:燕儿。
那是亲人都不曾喊过的亲昵称呼。
尤其是在床笫之间,他这麽喊,会让锦燕心口久久悸动,总会错觉,他喊得深情。
但现实又很残酷,她清醒的知道一切宠溺都只是短暂的假象。
虽如此,锦燕仍是为他纠结过,毕竟先动心的是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