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不无得意的想,看吧,本王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,锦燕就是他被惯得。

惯得敢跟他叫板,说什麽厌了倦了谁都可以散?

那把他当什麽?

当成外面可以随意玩弄的男人吗?

这种想法闪过,让他怒气更胜,盘旋在心头三天都没消退。

这三天,陆行川把空置许久的几个侍妾都给宠幸了。

荒了太久的姑娘们以为王爷终于到了发情期,都开始往他跟前凑。

今天这个说学了一首小曲,明天那个送点心,后天又来一个说学了一曲舞让他去看的,都变着法的吸引他过去。

但是陆行川性致却又淡了。

人或许总是这样,得不到的,或者得到后失去的,才会让人惦记。

陆行川看着她们媚笑的脸时,会想起锦燕。

她从不媚笑。

被他逗时,会脸红,会羞涩,但是却不躲,

那种率真的直白,让他每每觉得是一种别样的勾引。

晚上,陆行川看着她们在床上拼命迎合和挽留时,也会想到锦燕。

她就不会这样,她会说她的真实感受。

累了会推他,疼了会咬他,久了埋怨他,可是最后,还是会放纵他,跟他一起沉沦。

陆行川不得不承认,有几场让他头皮发麻的情事,都是燕儿给的。

燕儿不会唱曲儿,跳舞,也不会做点心,她只会给他绣帕子,做衣裳,在他袖口绣满精致的腾云纹。

疲惫时还会给他按摩,从不问他去哪儿,从不问他爱不爱她,从不问他府中多少妾室,从不吃醋。

她话真的不多,也不吵,最喜欢刺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