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风晴好,荷花飘香,六月悄然而至。

云薇躺在院中的摇椅上,把玩着那几个木雕。

这几天,她无聊的每个都拿出来玩了一会儿。

结果发现这木雕每一处都磋磨的格外圆润,没有一点棱角,虽然看着可爱,但是细想,也像是怕孩子摸到尖锐磕碰一样。

云薇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冒出这样的想法,把玩了一阵,将木雕放回匣子里。

匣子很简单,但是雕刻了吉祥如意纹,木料还有淡淡的香。

云薇忽然想起那个小贩递给如画的时候,那样捧着,又装在精致的匣子里,不像是贩卖,倒很像是送。

送的礼物……

云薇揉了揉眉心,总觉得孕晚期自己似乎更爱多想了。

或许,人家也只是想弄得好看点,好卖些。

坐了一会儿,云薇无聊,回到屋里拆卸发饰,準备小憩一会儿时,她看到了妆奁中的那个平安锁。

孙毅送的。

关于哥曾经给她喝失忆的药,却没有效果的原因,梦娆已经告诉她了。

随着红炉点雪的消失,似乎那药性也开始消失了。

那一段消失的记忆终于慢慢回来。

云薇夜里频频做梦,梦到了原身小时候。

那是,原身确实极其粘着二叔。

有过一大段幸福的时光,是连爹都不曾给过的。

尽管二叔给的伤害在,但是美好的回忆也确实在,云薇不知道,若是原身还活着,得知二叔给她下蛊,是何反应。

她自己反正是有些感慨。

梦娆说阿淩诓他,说自己是他女儿时,二叔哭了,最后见她一面,云薇认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