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嗜血的蛊也有很多,薇薇体内的是哪一种?若是嗜血的蛊,就不可能做到没有症状。
叶梦娆也想不通,但有一点她能断定,“这个蛊,薇薇或许种了很多年。”
蛊也分为外来蛊和一体蛊,顾名思义一体蛊就是在宿主体内很多年,几乎融为一体。
这样确实很容易被忽略。
但是陆行亦给薇薇种噬心蛊的时候,她可是特意给薇薇检查过,仔仔细细的,不可能诊不出来。
所以,是有什麽隐藏了她体内的蛊?
叶梦娆拧眉,“她胸口的红痕什麽时候有的?”
顾长淩:“应当是昨夜过后。”
为什麽偏偏是昨夜过后就有了?
叶梦娆问:“昨夜薇薇有吃什麽,或者用了什麽,较之以往的不同习惯吗?”
顾长淩一瞬想起那个玉珠,“昨夜她摘了脚链。”
“脚链?”
顾长淩帮薇薇拢好衣服,盖上被子,才开门问湘姨要回玉珠,递给了叶梦娆。
触手温润光洁,好玉。
迎着光看,里面似乎有丝丝水波涤蕩,甚是好看。
顾长淩又将先前里面的丝絮变红了说出来,并补充了一句,“薇薇戴了很多年。”
戴了很久?
湘姨和许老都不放心的进屋了,只留如画如玉在门口守着。
湘姨道:“民间素有玉石养人一说,我寻思着是不是薇薇这玉石带出了灵性,才会变红?”
关于民间这种说法,叶梦娆保持中立,她拿着珠子对着烛光看,除了通透点,似乎没什麽大区别。
叶梦娆捏着珠子,有些诧异:“这珠子还挺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