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薇摇头,“我也不知,只是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,你也听到过,就是那夜我俩躲在屏风后,那个偷情的小厮和婢女说的。”
那时,那个小厮说二爷是个温柔的人,是有人陷害,导致他离家出走的。
云薇当时更多的是在想着如何对付陆行亦,所以没有去关注这个。
再说,府中下人早就被换了多少波,想知道这样的消息,估计只有从父亲那里问。
或许,她该去问问。
说起那夜,顾长淩倒是想到了一个人。
他不动声色,岔开了话题,“很少听你提起小时候,跟我讲讲你的儿时吧。”
相爱就会这样,想听你听得歌,读你读的书,了解你的过去。
云薇没有在意,托腮回忆起原身小时候的事。
当然,她主要是捡一些好事说,那些刁蛮的事一笔带过,带过……
晚云收,淡天一片琉璃。
二人吃过晚饭,云薇去找湘姨关心进度去了。
顺便拜师。
湘姨的那手易容术,贼拉好用啊。
艺多不压身,云薇得把关系打好一点,跟湘姨学学。
顾长淩则去书房,吩咐人将如玉喊了来。
灯火葳蕤,照的他神情严肃。
如玉不知道大人为什麽要找自己,恭敬行礼后,问:“大人找奴婢?”
顾长淩嗯了一声,“正月十五我潜入国公府那夜,你也潜入隐月阁了是吧。”
如玉已然彻底是云薇的丫头,也就再也没有隐瞒,“是。”
“陆行亦吩咐你去隐月阁找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