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玷污我母,将其召入宫中,随便安了一个名分不管不问,待我生下,就被先皇后下了软麟毒,体弱多病,太医又被买通,说我先天不吉!陆雍将我扔在后宫,不管不问。”

陆雍是先皇的名讳。

“我母人微言轻,外祖家又只是普通商贾之家,在后宫没有一点势力,你们知道为了让我活,为了给我请太医,我母亲又遭遇了什麽?”

“我屡次三番去求见他,均被拒绝,因为他的不待见,你们知道那些年我是怎麽过来的吗?”

“你们吃过馊饭吗,被人按在水里反複淹过吗,被人当成狗一样,爬着去捡过东西吗?被人差点……”

差点淩辱……

宫中险恶,那些个变态的太监,将主意打到刚刚穿越而来的他身上。

不是娴妃路过,不是娴妃尚有良知敲打那些人,他将什麽都不剩。

楚姣姣以为的肮髒和恶心就是一些尊严上的羞辱。

焉知,他到底经历了什麽!

所以,他不能听到髒,不能听到恶心,因为他真的差点就在那髒水里彻底淹没。

“你们什麽都没有经历过,一个是意气风发被人捧着长大的的小世子,一个是生来健康,母妃受宠,金枝玉叶长大的皇子。”

“你们都活在温暖乡里,饿了,有人着急忙慌的弄几百样吃的伺候,渴了,琼浆玉液恨不得都能奉上前,伤了病了,所有宫人都要自责,自责照顾不好你们。”

“而我呢?”

“饿了,要去巷子里求一些冷饭馊饭,渴了,严严寒冬也只能自己去打井水,伤了病了,只能自己等着愈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