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能怎麽办啊。

她又做错了什麽?为什麽要忽冷忽热,为什麽这样羞辱她?

将她当做玩物一般洩愤……

她不服软,他不罢休,最后两个人都是痛的。

陆行亦想起姣姣直到昏迷都不肯吭一声,终是不自觉加快了脚步。

刚走到未央宫门口,就听到她一阵咳嗽。

浅浅淡淡,竟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残喘……

不知怎的,陆行亦的心猛地一揪,赶紧走过去。

楚姣姣靠在床头,乌发流泻,散在耳边,愈发衬的脸色惨白。

昔日灵动的眼睛,也似枯干的泉井一般,没有光泽,空洞麻木。

陆行亦踏进屋内的一瞬,才换成不疾不徐的步伐。

“生病了怎麽不说?”

想关心的,但是话说出来,夹杂着昨日的矛盾,到底是有些冷硬。

让楚姣姣以为是不耐。

她垂眸,看着被子上的并蒂莲,嗓音沙哑,“只是有点风寒,不算生病,飘絮大惊小怪惊动了皇上,还请皇上不要责罚。”

又是责罚……

他什麽时候动过她宫里任何一个人。

陆行亦皱眉,不再说话。

刚好女医也来了。

到底是伤的地方隐私,陆行亦遣退了所有婢女,只留女医,飘絮,当然还有他自己。

女医把脉良久,久到陆行亦不耐,“你切脉还是走神?不会的话,换一个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