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亦想起昨夜她为楚峥求情,妥协道:“让他自己在宣武门澄清,是他酒后又吸食五石散,才会胡言乱语,然后以造谣皇室罪,吸食禁药罪,在宣武门打五十大板送回去。”
单纯酒后胡言,旁人可能有疑虑,但是加一味五石散,那就是让人神智混乱的药,会加大有些可信度。
相比于其他各种后果,一点触碰禁药的罪,就显得轻了。
“另外,去细查楚峥最近来往的人,尤其是跟他一起去天香楼的人。”
楚峥再蠢也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,一定是最近来往的人给他灌输了什麽,或者暗示了什麽。
或许可以顺着这线索找到些顾长淩的蹤迹。
“是。”
“再去敲打下楚家,若有下次,朕可不会再讲情面。”
“是。”
大理寺卿退下,陆行亦疲惫的揉了揉眉心,正準备继续看折子。
忽然听得殿外喧嚷,好像是飘絮的声音。
飘絮是姣姣身边的大宫女。
嘈嘈杂杂中,陆行亦听到大概是她病了,飘絮想去请太医。
他皱眉,病了去请太医,何必还要来请示他?
还是故意通过飘絮,让他知道她病了,好去看她?
怎麽,昨夜不是很横吗,不是拒不服软吗?
今天不还是想让自己过去。
欲擒故纵,别人他都烦,独独姣姣使,他吃这招。
眉梢一扬,他心情好了些,挥手让人把飘絮放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