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在假山的背面,听她跟如画说痊愈后想去街上做什麽,逛什麽。

他常在夜里,望着她倒映在窗边的影子,站到浑身僵硬。

府中人说她一场温病,失去了记忆。

她忘了自己……

忘了一切……

也好,很好。

那就再也不会被利用被伤害,再也不用卷入这些繁琐的阴谋里面。

她的薇薇,适合笑,无忧无虑的,开心的笑……

见她气色越来越好,药也停了,顾长淩才离开国公府。

因为当时他终于有了祁王的消息。

需要与祁王会面,重新谋划。

走时,他带走了她每次熬药的药渣。

当时只是不放心陆行亦会不会又利用她的身体做什麽,谁知道带回去给许老一看。

许老惊喜的说是保胎药。

那一瞬,顾长淩的心情起起伏伏,宛如在陷入在柔软的云端里,竟是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。

之前她病了,而且陆行亦那麽阴险,他以为孩子肯定是没有了。

自责后悔在深夜里缠绕着他,让他从没有睡过一夜安稳觉。

他从没有那麽痛恨自己无能过……

却原来,孩子还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