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昏迷而已,一会儿就醒,女娃儿,快过来给我按着止血布。”
一挥手就放晕了霜满,弄昏了江眠,这老头是个高手,一定是个高手。
沈青斓识时务,老实的帮他。
不过瞟到马车外躺着吃灰的江眠,又问道:“那我的车夫呢?”
“也没事,一会儿一起醒。”
她哦了一声,不再多话,不然真怕这个老头下一秒也把自己弄昏……
许老将顾长淩原先缠的纱全拆了,还把药粉都清理了,动作熟练老辣。
看到顾长淩腐烂的伤口,不由气的骂人,问沈青斓哪里请的庸医,将长淩折腾成这样。
这点沈青斓和他共鸣,说:“我都已经花钱找最好的了,可是淮扬郡的医术真烂,比不上我们夷然的大夫,随便一个都很厉害。”
许老顿住,“夷然?你是夷然人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夷然是不是有……”
“有什麽?”
“没什麽,他是被什麽伤的?”
许老想问夷然是不是有一位林神医,忍了忍,没问。
眼下长淩的伤势最重要,其他的过后再说。
这麽深的伤口,真的是再往前推几分,能给长淩扎个透心凉。
沈青斓比划:“匕首,大概这麽长,几乎全部推进去了,可能因为没有拔出来,所以导致他的血没飚出来,还能等到我救他。”
许老拧眉,如果是刀剑,那可以猜测是陆行亦利动的手。
可是匕首,又这麽深的伤口,必须很近才可以做到。
长淩警惕,只有一个人能站他那麽近……